 | | 博客主人: 广颐 | | 个人简介: | | 学生。在英国的梅德思通学习平面设计。喜欢字。大量的文字让自己有满腹的欢喜感。喜欢面对自然的那种泪水充盈的心情。喜爱淡而平凡的事物,实则拥有强大的心灵。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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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最近 | | 本作品所属分类: 综合类别 | | 发布时间:2006-06-27 07:42:42 修改 | | 今天,我坐在CafeNero的软皮沙发上,迎面是通透的窗和完整的街。看得很清楚。买的两本八卦杂志差不多看完。脑子里是大片大片的空白。象是天边若隐若现的云彩。真想日子就这么懒散地过下去。
其实收入是可观的。想想就得意。终于可以自己过活。可以说是眼睁睁地,看着这样的生活变成了一种习惯。再深一点,就要成为轨迹。
我仿佛英国大多数的老年人,10点左右醒来。然后摇摇摆摆地去镇上,找一家小咖啡馆。一杯咖啡,一碟点心。他们低声交谈。我是看着杂志,或涂涂写写。时日变已消磨。这样的时光,持续了已有些时日。
喜欢这种状态。却也怕不愿再起来。直接就这样老去。太舒适,也会难安。
小的可怜。整个镇。
想念北京的宽阔。交错的街道。车水马龙。有人声的鼎沸。入夜也不会寂寞。那里有我灵魂的出口。
让我踏实下来。让我可以象以前那样眯起眼睛去闻空气中灰尘的味道。坐在这里的时候,心情最沉静。眼前那些匆匆过的人,和我一样寂寞的人。从烤炉里刚烤出的cheese和奶油混合的香味。我最喜欢的tuna口味的三明治。我可以满足。
一切都是简单而有序的。
这个夏天。大段的整齐的光阴。竟然无从下手。象是爱极却又不忍下口的食物。硬是生生地腐蚀掉。
希望就这样一杯杯的啜饮下去。事件只是那些娱乐头条。事不关己。而自己就像个无大志的主妇,买买菜,喝茶,看着储蓄渐满而欣喜心安。
可是,青春又已消耗一年,快要接近另一个期满。然后重叠重叠,在积木越垒越高时,脆弱地撒满一地。
有时,象是盛满了空气的瓶子,没有装载液体的厚重感。
真的。如果,能持续这般。多好。
| | 查看全文 | | | 心经 | | 本作品所属分类: 综合类别 | | 发布时间:2006-05-13 12:57:12 修改 | | 真是讨厌心痛的感觉。在漫长的时间里,呼吸开始变得沉重,扩散得到处都是。象是正在被抽空的包装袋,血液在有缝隙的血管内乱蹿,一刻不停歇,象江河一样奔涌,不停息,用不停息。我写下它,让我记住爱上一个人的感觉。那种如同生命初生般的美好,珍惜备至的感觉,是怎样也难以忘却那种弥漫香气的日子。
我们在低潮期,内心的敏感如同强大的气流,一直在撞击,对平淡的不甘心,时时有种质问的冲动。不想做愚蠢卑微的女子。却早已经无奈于这事实。自己如是。太强大的爱让人不快乐。我不应获得快乐。知道迟早有一天,我要老老实实地交回。
试图说服自己,去享受过程的欢愉,让一切现实的因素都顺其自然。按照生活的轨迹慢慢地走。哪怕长哪怕短,都曾属于记忆。话是这样对自己说的。几乎每晚。可是听到声音,看到身影,都让一切冷漠碎裂,仿似那是最不实际的负气话。
不喜欢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,实在让人可憎。在一个人饮着咖啡的时候,看着天色的时候,耳边清净的时候,他具有幻象。步步紧逼。
我常渴望自己沉沉睡去,在能得到快乐的那一天苏醒,躲过那些隐藏的灾难。这样,泪可以得以保存。在看到景色的时候,交谈的时候,没有始终强烈的嫉妒心,没有悲戚的神色。多么渴望眉飞色舞地神态,多么渴望放松,渴望自由和沉淀。感情一旦变成了枷锁,等待的似乎只有悄无声息的死亡。我一点点的,一点点地接近我们的死亡。
我并没有在等待美好的结果。只是在意识里,仿佛有人在说,那一天已经越来越近,似乎已经触及它的臂,嗅到它的鼻息。所以我日日恐慌,有察言观色的卑微。自己是不值得可怜的。我清楚地知道。也日日训练自己要拥有强大不易碎的内心。
我告诫自己不要太计较,去平静,去砥砺那些棱角,学会内敛,懂得创造开心。如果偶尔觉得痛,要微笑着叹息,把泪变成钻石。在阳光下一样灿烂。 | | 查看全文 | | | 没有回忆 | | 本作品所属分类: 综合类别 | | 发布时间:2006-04-30 16:58:51 修改 | | 最近稍感太平,事情一件件搁置或者渐入尾声。也随至夏末,天气如初,依旧是早晚凉得彻骨,恨不得披上棉衣。午间却又热气蒸腾,让人汗滴气喘。而且伙食有所改善,在胃里富足之后,有人却仍是一脸落寞,讷讷吐露,缺乏安全感,在走夜路的时候,家门的锁孔轻启之后,在干笑几声发现只有回声后,总是象浮木般。
一人语毕,四座皆叹。确是这样。也许是在左顾右盼中隐约期待着新鲜的感情出现,可是举目望去,又盛了满心的失望归来。我说,我定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来取得安定。既不科学,而且似是以毒攻毒。往往感情的巢穴空了,就会需要填补,仿似经不起任何撞击。随着感情一段段的过去,自我修复能力也慢慢丧失。象是个奢侈的话题,只有闲的人才可以优哉地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毕竟需要一种平衡,在繁杂的事物过后会有柔软温暖的感觉。所以随着时间越积越厚,成了心里的祸水。
忽然想起曾经许过的愿,愿有所遇的感情坚固结实。现在却失笑,坚实是最易破裂,会碎裂得不留情面。为何不求柔软?象是棉布一般,可包裹在身,可折叠成任何形状。有被人附和的愉悦。我想,情愿抱在怀里的,是棉布的软软纤维,定不是沉沉的坚硬物质。
人是需要有痛觉的。平淡的滋味在经久享受过后便慢慢衍化成了寂寞。这个时候,甚至怀念起心伤的感觉。虽经时间的沉淀,却仍历久弥新。昨晚跟Suda聊天,她很自然地开启两瓶酒,淡蓝的液体充溢着水果的芬芳,并不浓烈的液体流进喉管,甚至没有酒精的气味。Suda说她孤独,想念远在泰国的男友。她趴在桌上,小声地抱怨。于是瓶底渐空。两人似乎都在自说自话,说再多的话,喝再多的酒并不觉充盈,只是在想,今晚可以好眠。
其实,只是一种常态而已。很多的时候,它更是一种既定事实扎根存在,在喧闹之时被遮掩的假象,在沉寂之时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这些,伴侣也无能为力。怎可依靠于爱情的幻觉。孤独似是大片的白布,干净的底色,反射着刺喇喇的光泽。很轻易地铺盖,藏匿,不会消失却可消除。
记得前几夜,外面的雨不停歇的下着,我坐在几乎空无一人的电影院里。新上映的片子并没有多少人垂青。几乎是我在独自欣赏。是JohnnyDepp的新片,通篇讲述了一个巧克力工厂的故事,五个孩子里其中四个都因各自的贪,娇,嗔,戾而受到了惩罚。应该说是成功的儿童片,结局美好而温馨。看得人很是满足。可自省,可窥视他人的人生。只是,电影中的虚幻又怎能说不是一种真实?可我视我触我痛我嗅又未尝不是一种幻念。总是觉得,活着是假想的真实。
遂这系列的感觉,安全感,孤独感,悲伤感只不过需要是庇护,于我,似是骗人的把戏。需要感情的回馈付出,释然地交谈,肢体的拥抱温度,都为各自愉悦着自己的内心。
我们活着,互相看见对方的生命戛然而止,富足的和贫乏,贵气的和低贱,在呼吸的时候也许彼此不能相容,但灰尘却可掺杂交融。将往何处去?飘零原是最安全的归宿。感觉便是魔障。
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一日
| | 查看全文 | | | 树 | | 本作品所属分类: 综合类别 | | 发布时间:2006-04-30 16:51:31 修改 | | ———— 我一直在找同乐园中的那棵树。可以永恒挺拔。可以无限蔓延。顿足之间,大片大片的森林纠结盘错,形成一种面目。
最近总是天刚未完全亮透就清醒。然后躺在床上等待闹钟的响起。觉得胃里很空,突然饿的厉害,便起身去寻找食物。只有冷牛奶和麦片,时间久了,慢慢享受这种味道。似乎成为了每日清晨必食之物。
总算搬了家。终于可以庆幸获得一个人的自由。终于听不到刺耳的声音。想必是值得庆贺。始觉一个人的好处。最近事情很多,常常是忙完一件另一件又接踵而至。于是想法便渐渐少了,仿佛被积压到角落。
然后便是回到屋里。白天的事情一件件卸去,心里始觉的空,空的厉害。整晚开着电脑,播放各种舒缓的焦躁的诡异的沉静的歌曲。想起曾路过的商店的橱窗的巨型玩偶,只是看而已,此刻却想深深抱在怀里,深深的睡去,深深的把一些事忘记。却是什么都不曾有。身上堆满了思念的碎屑。于是买材料,做饭,自己研究古怪的食谱,温暖陌生的胃。继续继续。我真的需要照顾自己,不能眼看身体随精神一同坍塌。
其实夜不能寐的时候,我仍会惦念。那个人在哪里,做着什么。但却已丧失了面目。我需要挂念一个人,需要每日的电话,需要彼此的询问,然后乐此不疲。可是从臂弯中穿过的,只是清冷的风。
这里的树很高,一直向上延伸,形成云一样的枝叶,遮挡住半个天空。每一棵都在互相对望。我望着他们。象是窥望别人窃窃私语的感情。是这般心安理得。曾经写信给他,只依稀记得满纸的甜腻的文字。后来。糖分挥发,只剩粘的汁液流淌满地。让人厌弃。那个人还是走了。刹那间,事物都不再香甜。
我始终不识这树的品种。也从不知道该怎样识别人的品种。反反复复。不断地兜转。曾以为会有人跟随陪伴,曾以为事情会还原成一种简单的面貌。曾以为的很多事情,却是只能期许的。至此,还会有那个人的影子,象是浓浓的树阴。树下憩息的却是别人。
很肯定的活着。没有任何幻觉。踏实的上课,短信息的声音至此消失。不用担心吃的丰盛而发肥会有人责备。一如那人刻薄的嘴。每天都在整理自己,清理每一样物品,生怕遗失。料理好自己的早餐。擦拭灰尘。如此如此,如此这般。很是自然。
搬了家,离学校不过几分钟的路程,甚至不用迈开腿便遥遥望见学校餐厅的屋顶。于是没有了路上的时间,心里顿时变得紧密,不再空洞得只剩缝隙。心情也好转,顿时开朗。一时之间竟站在屋子中央傻傻发愣,不知大段时间如何打发。忽然之间发现,还不曾好好领会这里的天色,从始至中只是觉得忽冷忽热,抱怨几乎日日降临的雨。我还不曾端详过天空,几时阴郁,几时放晴。因为总在低着头赶路,天空的表情生生错过。
我依旧对树痴迷,一天深似一天。似是没有来由的依恋。看着看着便想起北京的夏。土地仿佛吸取着极致的温度。树木撑起的阴凉与阳光纠缠,但生长依然执着。哪里都有树,合眼闭眼间,会有那样的夜晚。已是白日的末尾,热力一点点消散。我们慢慢走着,直到黑夜真正沉沉地压下来,从钓鱼台门口经过,两旁都是树。高大。浓密。他牵着我走。细细的感觉从掌心传来。似树一般安定平缓。记得走到饿,便去喝粥。温热沁入心底,就此认定男人的品性必要象树般牢固不轻易动摇。那长长的夜路。是头一次走得心安理得。不惊不慌。
本是不信的。但却是侥幸地探出头去,横下心来任由他去。于是开始忘乎所以,后来竟找不到我的那棵树,眼睁睁的看他遁如森林。之后,我一直再想,这之后要怎样的过。似乎并不觉怎样。在某一天的阳光高悬着,明晃晃的刺破万物,才看清心早已经象羽毛一般散开。
由此不能判定坚实。曾以为盘根错节便是牢固,却不想泥土松结整棵树就轰然倒去。悲哀竟一时在心里涤荡不去。可是转念一想,再想。任何生命本是浮生,本是相互依扶,身边本是清静无碍。何曾真正坚实?再景色壮阔的森林也根植于泥土。何尝是感情?
所以,森林会让人迷路。脚下的泥土会松动。一低头,便陷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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